幸晚之垂下眼眸,有些尴尬地开口道:“真让奶奶笑话,晚之来此,的确是有事相求。”
“说吧,何事?”
“听闻大太太要给芷姗说一门亲事,芷姗心里担忧,整天以泪洗面……”
话音未落,就被老太太打断了:“这是芷姗同大太太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可若是不管不顾,当真要让芷姗……”
老太太放下手中的熏香炉,轻轻地舒了口气:“你还想像上次搞得傅赵两家不得安宁一般,再搞得傅家又生事端吗?”
老太太话里的分量很重,幸晚之是听得出的。
于是她躬身问道:“奶奶您怎么……”
老太太叹了口气,道:“你以为你从中作梗的事当真就神不知鬼不觉,无人追究了么?张氏抓着你的尾巴要置你于死地你不会不明白,若不是我那孙儿求着我让我救你,你当真以为这一切就如此顺利?”
傅朝生……是他?
幸晚之不可置信地望着老太太,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茶水溅了她一脚,她却毫无知觉。
怎么会是傅朝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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