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傅朝生对她一丁点的念想都没有,为何那夜还这样问她,问她嫁给他是不是福分?她不明白,她真的想不明白!
却蝉闻见动静,从屋子外头敲门而入。
“小姐,你怎么下床了?”
幸晚之伸手将自己枯乱的头发理顺,慢悠悠地坐到床边,却蝉回头一看,主子的双眼红了。她关怀却蝉:“怎么不睡?不是有旁人值夜么?”
“小姐,早起到现在,你滴水未沾、粒米未进,却蝉担心你扛不住。”
“我还好。”幸晚之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只是有些想念哥哥,还有幸家的人了。”
却蝉一时发怔,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她又说:“却蝉,咱们回忠武侯府,好不好?”
“小姐……”
幸晚之脸上漾着的笑意更浓了,她仿佛很愉悦,唇边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极了发自内心,可却蝉晓得。
“好久没见到父亲和奶奶了,我很想念他们。还有嫣儿。”幸晚之顿了顿,像是忽的想到什么似的,开口道,“嫣儿嫁给了哥哥,我若是回到幸家,岂不是每日都能和嫣儿作伴。想必那真是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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