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让你办的事办成了这样,还敢说那幸氏对我们毫无影响。那贱人一日不死,想动傅朝生就没那么容易。那两人今日里应外合,愣是让我筹备许久的计划付诸一炬!若是那贱人毫发无损,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芳华连连磕头,意欲将功补过:“大太太息怒,芳华知道怎么做了,大太太放心,这一次一定不会再出任何意外了!”
天边惊雷肆虐,骤至的闪电将张氏额半边脸照得煞白。
从傅宅出来没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幸晚之披了一件单薄的衣衫,虽是夏日,寒气还未退,外加她走得急,也未曾带雨伞出来,如此一来,她还没走几步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夜已然深了,路上没有人,幸晚之循着暗淡的光,一直往城郊走。
漆黑的夜路,恍若很久之前。说来,她和傅朝生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这样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
那时她被他擒住,双手不得动弹,他身上有好闻的桃花香,闻上一下人就要醉了。
她却不愿意再去想与傅朝生之间的种种,大抵过了今晚,尘归尘土归土,他们之间的往昔,都是笑话,尘埃而已。
幸晚之是不自觉走到那家废弃的宅子外的,院里的桃花应当早就谢了,可院子的木门竟是没有锁。
院里的桃花落得一个不剩下,转眼她和傅朝生竟相识了这样久。
初次,就是在此地,她与他隔着一扇门,他拒她千里之外,也是那一次,他翩跹如画中人物,只此一眼,她便夜不能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