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开。下一刻,她的下巴被他的另外一只手捏住,她被迫与他的视线碰撞。
在气势上她又输了,不仅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她还在喘气,傅朝生却像是扣住了她额命门似的开口怒斥道:“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让你休了我?”
幸晚之被他吼得一震,当即心颤得厉害,尽管如此,她还是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没有人给我权利,我想这样做,任何人都左右不了。”
“好。你现在就去拟一纸休书,我看你究竟是敢还是不敢?!”
“我又有何不敢?”幸晚之冷冷地望着他,挣开他的桎梏就要走,谁知傅朝生的右手又拽住了她的肩膀,这一次,他比之前还要粗鲁,丝毫不顾她是否会痛,就这样硬生生地把她推在石柱上。
“幸晚之!你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他吼出这句话的时候,整张脸都变了颜色,眉头拧在一起,解不开。
幸晚之心头紧揪,近乎崩溃地反问道:“你从不爱我,今后也不可能会爱我,为何还要困我在你身边?傅朝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望着面前的女子,不知为何,心忽然也疼得厉害。那种滋味,仿佛是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都被人用银针刺着,每一个地方都疼,找不到疼痛的根源。
很久,他都默然,直到暴雨渐歇,两人的心跳都清晰可闻,她抬起发烫的脸,他的头就顺势垂了下去。
也是在那一刻,幸晚之才知晓,为何古往今来如此多痴男怨女,最终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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