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听出了他话里小小的埋怨。
他说她不安宁,总要把傅宅搞得鸡飞狗跳。
幸晚之委屈得紧。
“可若是你早对我说明这些,我也不至于闹出这些个乱子出来啊。”
傅朝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哼道:“你得眼里还有我这个夫君,得肯听我半句劝啊,末了,我竟还变成了这个坏人。好了,先回府再说吧。”
说罢,他拉住了她的手,躬身去捡地上的雨伞。
方才下过雨,地面上都是水洼,幸晚之余光一瞥,竟在水面上瞧见了一点闪光。
是剑光!
傅朝生本是在捡伞,冷不丁后背被人抱住,他一扭头,看看了幸晚之的脸。后背处传来粘腻的触感,扑鼻而来辛烈的鲜血味,傅朝生瞪大眼,这才看见幸晚之后背上插的剑。
对方有两个人,和之前他与钟逢遇见的应当是同一拨人,又是张氏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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