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颈脖处有一个巨大的肿包凸起,相当骇人。再定睛一看,这人的手上也布满了红点。
他似乎感受到了脖间的痒意,伸出手想挠。
幸晚之大喊:“慢!不能挠!千万不能!”
从前跟在哥哥后面的时候,幸承安总爱搞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给她,幸承安从小就对医术有所钻研,也总爱同她讲,久而久之,她便也喜欢上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她记得哥哥同她说过一种深居在阴暗潮湿地方的毒虫,看似和一般的毒虫无异,但被咬的地方一旦挠破,毒液就会瞬间侵入五脏六腑,要解毒说来也简单,只需把毒液出来便可。
男子一惊,蓦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是毒,不能碰。”
幸晚之四下张望了一下,大家都在正厅里,翠冷院地处偏僻,没什么人,况且黑灯瞎火,应当是不会有人看见。
她左右掂量一下,救人要紧。
“却蝉,把火熄了。”她说着将他手中的提灯交给却蝉,她转而看向那人,道,“公子,我无意冒犯,也并非不知男女之别,只是公子现下的情形已然等不到府上的大夫过来,还请公子莫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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