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将头垂得更低了,她顿了顿,道:“殿下约莫是认错人了,那日殿下遇见的人必然不是晚之。”
她扯了一个谎,保留了九皇子的颜面,也撇清了同他的关系。
九皇子微微一笑:“嗯,是本王认错了。”
话音刚落,事情就算是了了,即便背后究竟怎样大多人都心知肚明,但碍于九皇子的颜面,自然不会有人再多生事端,唯独傅尚全在此时站了出来。
他指着幸晚之的鼻子,笃定地说道:“那夜在翠冷院门口,我和阿才亲眼看见幸氏在同九皇子做些见不得人之事!必是那幸氏的九皇子!”
大老爷气得都要吹掉了,他骂道:“闭嘴!当着殿下的面还敢胡说!”
“爹!我没有胡说!月黑风高,九皇子不认得,我可认得,那日幸氏换上了丫鬟的衣裳,千真万确,我看见的就是她!”
傅尚全的话是不假,只是即便真有人瞧见,也未必会有人站出来说话。二房和三房的两位太太当即笑开了花。没想到这长房二少爷当真就若外头传的一般愚蠢之极。
眼看事态变成了这样,张氏自然不能放着傅商全不管,只得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大胆幸氏,身为我傅家的媳妇,你竟敢皇子!该当何罪?”
幸晚之叩首道:“晚之冤枉,还望殿下和爹明察!”
“那穿了丫鬟的衣裳,二房的人皆知,你中途离席,回来之时衣衫不整,若不是你,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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