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生转过身来,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她。
“你安心待在院里便好,我自会把姗儿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不行。”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蓦地就抓住了傅朝生的衣袖,“我也要去。”
他拒绝得很快,亦很彻底:“不行!”
幸晚之不依不饶:“带我去!”
她的眸子里满是笃定,傅朝生不愿再与她挣扎,他将右手的拇指与食指放在唇边,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一只白鸽扑棱着翅膀从树上飞了起来,飞出了傅家大院。
幸晚之蓦地一怔。
这是傅朝生养的信鸽,且已是训练良久的,他如此一吹口哨,信鸽便能明白他的意图,这些日子在傅宅里,她并未曾发现傅朝生有半点不同,唯独……他总是把玩着那只八哥。
幸晚之恍然大悟。
那只八哥是个幌子,傅朝生整日整夜地呆在书房里,并不是在盘弄他买回来的那只八哥,而是在训练这一只信鸽。那时的成欢院都是张氏的眼线,若是莫名多出来些鸟粪和鸟食,自然会惹得怀疑。
好一个障眼法!
她的推测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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