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傅尚全当真是愚蠢至今,被张氏牵着鼻子走,竟还落不到些许的好处。
张氏又道:“你慌什么,今夜,傅朝生是断然别想进得了傅家的大门了。”
幸晚之心里一惊。
莫非……张氏要下手了!
幸晚之回头一瞥,却蝉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她当即猫着腰离开了桂芳院。
张氏恐怕早就料到傅尚全办事不牢靠,暗中派了人去,就等着傅朝生去自投罗网了。幸晚之在心里骂自己愚蠢,张氏这一招可真是厉害,若是成了,便铲除了傅朝生这个眼中钉,若是败了,至少还能毁了傅芷姗,也算是灭了他们成欢院的威风。
这个女人竟然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当真是其心可诛!
却蝉慌忙问:“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现在她就算贸然出去,别说通报,就连傅朝生在何处都没法知道,更何况是帮他!
幸晚之快步走在傅宅的后院里。
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颈脖处。她想起很多关于傅朝生的,她同他的初见,他每一次带给她的都是伤害,可笑的是,到现在她都记着傅朝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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