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生找到幸晚之的时候,她正靠在花园的树旁歇息,却蝉去找了些沙土,将幸晚之吐在地上的东西埋了起来。
“小姐,你是不是身子很不舒服啊?”
幸晚之直了直身子,摆摆手:“没有,只是心里担心姗儿,实在是难受。”
“小姐……你说姗儿小姐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不知道。”幸晚之细细思忖了半晌,依旧想不出沈凝烟究竟为何要针对傅芷姗,若是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要让她被大老爷责罚?又或者……因为傅芷姗是同她亲近的人,所以沈凝烟选择从傅芷姗身上下手吗?
那么沈凝烟是要将她身边所有亲近的人一个个都抽离,最终剩下她孤寡一个人?
她面容憔悴,连说话的力气很得不都没了。
“晚之。”是傅朝生。
她侧过脸去,道:“相公。”
“姗儿的事你不用再挂怀了,大家都在找,你有孕在身,还是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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