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冒进永远只能成为别人的俘虏。”傅朝生道,“你若是想报仇,我有一个方法。”
何沐风急切问:“什么法子?”
“你我的仇人是同一个,她害死了我母亲,也间接地害死你父亲。”傅朝生的声音冷了下去。
何沐风追问:“谁?你说的她……是谁?”
“傅家长房大太太,张清婉。”
“她不也是你的母亲么?”
傅朝生的脸瞬间冷到冰点:“她没资格成为我母亲。”
何沐风定定地望着傅朝生,他不相信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能成熟成现在的模样,即便身形还是个孩童,眼里却有保守沧桑的老成与嫉恨。
“她是张家的嫡女,嫁给我爹,是傅家的管事太太,可我爹更爱的却是我娘。我娘生性善良,却体弱多病,在生下我妹妹之后,身子就不大好了,前阵子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看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却一点法子都没有,所以爹寄希望于你们何家,你爹的药确实管用,我知道。因为母亲喝的前几日,面色见好了。可后来几日,父亲外出办事,娘每日的药就由大太太负责。大太太找你爹,说娘的身子不好,问你爹为何,于是你爹便又在娘的药里加了一味,这味药是好药,可娘的身子与这味药相冲,就是这味药,活活逼死我娘!是张氏,都是拿张氏!”
何沐风不可置信:“若是如此,你为何不找那张氏寻仇,莫非你就眼睁睁地看着你娘惨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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