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沐风觉着自己越来越奇怪了。
同奇怪的人交朋友,自己变奇怪倒也不奇怪了。
他竟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
“好,那我就不妨把话说清楚了。”幸晚之冷笑一声,说道,“你虽是钟将军之子,但你理应清楚,姗儿是傅家长房的嫡女,论门当户对,你自知是配不上姗儿的。所以你不用痴心妄想,不用想着做傅家的女婿,傅家不是你能高攀的地门户。”
钟逢闻言,沉默了许久,尔后他开口,一本正经地驳斥道:“第一,我与姗儿小姐只是朋友,我也不曾想过高攀傅家。第二,即便你不同意我和姗儿小姐有来往,你也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将她囚禁在这里。我与朝生是十多年的好友,所以我念这情分,今跟我说的一切我都不会同朝生多说一个字,但也希望你能明白,我钟逢此生绝不高攀你们傅家,你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方法来逼我。我今日将姗儿小姐带走,从今往后,就不会再见了。”
他的声音很沉,沉的就快要听不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跨越千山万水,却跨不进傅芷姗的心坎儿里。
傅芷姗道:“从今往后,你当真要与我不相见了吗阿逢?原来,我在你心里不过只是一个朋友。”
“芷姗小姐,你是钟逢此生不会相忘的知交,但其他缘分,恐怕你我之间是没有的。”
却蝉不禁有些难过。若是她喜欢的人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那该有多伤心。看来,爱情真不是个好东西,这一生啊,她可不要喜欢上什么人,再饱受这种离别之苦。
最后钟逢还是开了门。
许久未见傅芷姗,她好像瘦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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