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第一次知道自相残杀这个词的真正奥义时,她十二岁。
在这个宅子里,与她能说上话的只有哥哥幸承安和自己的丫鬟却蝉,父亲总是很忙,除了一起吃晚膳会碰见,其余时候她总是被拒之门外的,夫人厌恶她的生母,称她的生母不过是个卖唱的,她虽行为忍让,但心里是个不会讨好的主儿,对于夫人,她也是不予理睬的。
姨娘有两个女儿,只比她小几个月,对她的态度向来不好。
在这样的大户人家里,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庶嫡是不可逾越的阻碍。她这十来年活得谨慎,虽是辛苦,却自有其乐趣,也从未想过愉悦庶嫡的界限去追逐些什么。
可是她没有,不代表旁人亦没有。
时隔多年她依旧记得,那时候的她整天跟在幸承安的后面,恰巧那日幸承安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些草药,少许可以凝神,放多却是迷魂。她少取了些草药做了几只香囊,幸浮香和幸沉香得知此事,便来问她讨两只。
那一日,她在院子里浇花,幸浮香走进来,问道:“听闻你最近做了几个香囊,怎么不见你拿给我和沉香?”
她依旧在浇花,目光很凉:“我的手艺粗陋,况且你和沉香向来是看不上这些的。”
幸沉香凑过来,哼道:“找这么些借口做什么,你就是心里头没有想着我们。”
幸晚之将水壶交给却蝉,道:“你这话说的我有些不解。妹妹是喜欢我做的香囊吗?”
幸沉香不屑地瞥了眼她手上的紫色香囊,道:“谁稀罕你做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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