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摇摇头,道:“前几日的事大太太还记得么?大少爷和那幸氏省亲的路上被劫持了,大少爷轻易将那人制服,外头传得可邪乎呢,说是那人被大少爷的一席话给感化了。”
张氏冷哼一声:“谁知道他和那个贱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太太,眼下我们已经没有筹码了,若是大少爷重新被重用,我们长房也不至于被二房压着啊。”
“重用?就凭他傅朝生?当年的灾祸他能留着一条命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圣上的心眼恐怕是容不下他了吧。”
芳华细声应着道:“大太太,大少爷再如何也是我们长房的人,总比二房要贴心一些……”
张氏不耐烦地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是,大太太。”
张氏喝了口茶,脸上的神色万分阴郁。
幸晚之给却蝉使了个眼色,却蝉退下,她从树后走了出来,张氏瞥眼看见她,冷哼了声道:“哟,是你。”
“给大太太请安。”幸晚之欠身道,“不知大太太可有什么要吩咐晚之做的?”
“我哪儿能请得动你来做事?你且离我远一些,我见着你就心烦。”
幸晚之没走,而是继而道:“大太太与其把目光放在不可依附的人身上,倒不如给晚之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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