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虽不知成欢院的规矩,却也是怕姐姐作为成欢院的主子,被怠慢了,这才有些着急。都怪我,闹了这么一出。”沈凝烟不好意思地掩嘴,道,“相公回来了?”
傅朝生嗯了一声,没有答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幸晚之,见幸晚摇了摇头,这才放心地说道:“公主这般善解人意,我当真宽慰。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让下人们去做事吧。”他说的轻描淡写,方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彻底瓦解。
沈凝烟心中一紧,说到底,他还是帮着幸晚之的。
想着她心里又有些悲悯,仿佛这世间只剩下她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变成了无人问津的可怜人。
“相公说的是。”沈凝烟点头。
傅朝生又看了幸晚之一眼,确定她没事这才走出了主屋,幸晚之也走上前去,留沈凝烟一个人在原地,指骨早就被自己捏得泛白,可她却浑然不觉这疼痛。
有些疼是嵌在心口上的,是超脱皮肉的,旁人根本就看不出。
她自觉没有一点不如幸晚之,况且她与傅朝生相遇也比那幸晚之早了十多年,不过是因为那幸氏先进了傅家,这才让傅朝生无法对她敞开心怀,若是傅朝生真的愿意睁开眼睛看看她,那么一定会发现她的好。
这些都是迟早的事,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让傅朝生明白,这世上不止只有她幸晚之一个女人,而且她能为他做的,是幸晚之永远做不到的,他会比需要幸氏更加需要她,也只有她才是这世上唯一能配得上她的女人。
“公主……”涟漪弱弱地唤了一声。
沈凝烟侧过脸去,嗯了一声:“怎么?”
“您刚才为什么不惩治那幸氏啊,你看她说话的模样,以为三房有个下人帮衬她真就以为自己可以在您面前撒野了。况且您才是这成欢院名正言顺的大少奶奶啊,而且您贵为公主,教训她一个低贱的幸家庶女,也根本就不需要顾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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