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她越发地睡不着了。
睁开眼闭上眼仿佛都是阿娘临死前的惨状,她最近总是能想起阿娘,想起那娘那句的“飞蛾扑火又何妨”。飞蛾赴火又何妨?她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婚期将至,成欢院的屋子被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这几日傅朝生不在成欢院,听阿福说是去钟逢那边了。幸晚之打量了一眼再熟悉不过的院落,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些日子她的精神一直不大好,面色也不好看,傅芷姗还专门给她找了大夫,却被她谢绝了。她不是身子病了,是心里头病了,这病,是治不好的。
那日沈凝烟在傅家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无比不安,这样的不安一直持续到大婚的前一日。
傅朝生一直不在府上,她心里烦闷,恰逢老太太这几日精神好些,喊她过去喝口茶。
老太太握紧她的手,叹了口气,道:“我的好孙媳,你的苦日子恐怕是要开始了。”
她知道老太太怜悯自己,便道:“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晚之不知道。只是晚之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就算是头破血流,也一定要走完。”
闻言老太太又叹息了几句,遂不再吭声了。
她心里烦闷的厉害,明明是皓月当空,她却觉得今晚真黑,连月光都没有。
刚要到成欢院,见阿福在门口等。
“大少奶奶,钟逢公子来了,在侧门,说是有话同大少奶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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