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团东西活生生地堵在她的嗓子口,毫无办法。
见她迟迟没有说话,傅朝生的语气不禁更软了,他总是这样,一见到她这副模样就心疼得厉害,这一生呀,他恐怕是要彻底栽在她手上了。
这样也好,他笑起来,总好过孤独。
他从小便天赋异禀,身边从不缺女人追逐,入狱之后,还愿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了。他傅朝生向来是重情重义之人,既然爱上了,就不会负了她。
许久,她抬起头,眼眶早就红透了。
“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她如孩提一般,生怕惹怒了他。
傅朝生哭笑不得:“我又怎么舍得不理你。”
“那你一直不回成欢院……我以为你是生我的气了……”
傅朝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气道:“那夜你说的话当真是让我生气了。可你的念头我又怎会不了解。他们无非拿傅家上下拿我的安危来压你,你是深明大义的女子,我并不责怪你。我只是怪我自己,堂堂七尺男儿,却保护不了你。”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傅朝生,我只要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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