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太太明言。”
“幸晚之,你我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是长房倒了,你也别想好过。”
幸晚之微笑道:“晚之不明白,长房为何会倒呢?”
张氏拧眉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大太太,晚之只是忠武侯府的一个庶女,恐怕在大太太的眼中,晚之也不过是一株草芥,就晚之这样的身份和本事,恐怕没办法帮助大太太。况且晚之的确是不明白,为何二房兴起,长房会倒,莫非长房与二房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这恩怨又是因谁而起呢?”
几句话问得张氏哑口无言。
张氏是仗势欺人的主儿,管家这么多年,恐怕给二房和三房穿了不少小鞋。三房无心这些,可二房在长房底下这么多年,谁不想翻身。
说到底,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就不想知道,倘若二房真的翅膀硬了,最先灭掉的人是谁么?”张氏目光紧逼,分毫不给她闪躲的空隙,“不是我,也不是老爷,当然亦不会是你。”
不是她,不是老爷,不是张氏,那就只剩下傅芷姗和傅朝生了。
她蓦地呼吸一窒,又闻见张氏说:“斩草除根,首先要除的根不是扎得最深的,是最有可能长成参天大树,还尚未成型的。你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傅朝生心里有什么主意么?就他傅朝生的那点谋略,傅家上下谁看不穿。没人搭理他,由着他去,不过是因为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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