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丫鬟叫了三声,里头的人才缓缓地撩开了帘子。
那人身着一身宝蓝色的及地长裙,外头套着一件羽白罩袍,乌黑的秀发高高地束起,金丝发带轻柔地垂下,簪花穗子是蓝色,将这一身着装衬得格外耀眼。
傅朝生伸出手,道:“娘子今日可真美。”
她一向是节俭惯了的,素来也不会花许多银子在穿衣上,该有的靖文侯府都有,只是宅子里自己做的衣裳绣样没有那么好看,因此宅子里的多数主子都会再去外头请人帮着做。她向来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穿的用的都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因此傅朝生第一次见她穿得这般隆重,不禁有些讶然。
幸晚之却是笑了笑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任谁穿上这么一身,都好看。”
“小姐,你这样说也太贬低自己了。”却蝉附和道,“你这么一穿,别说是在都城,在这整个北朝都未必能有与你媲美的呢,况且啊,你在大少爷眼里自然是最美的啊。”
幸晚之娇嗔道:“却蝉,你现在这奉承拍马的本事可是越来越厉害了。”
却蝉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来,一行人刚准备进宫,冷不丁身后传来意一声呼唤。
“哟,!”
回头一看,是傅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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