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明明是枕边人,明明身在一个宅子里,却面也见不上,话也说不着,这样的苦楚叫她该如何度过。但傅朝生的苦楚是更甚于她的,她心里明白。
她不想他再承受这无休止的悲痛,她想他活得快乐,至少,自由一些。
柴房微弱的烛光下,幸晚之看见地上用柴草铺了一层算是床铺,地上冷,难道这几日他就是这样入睡的吗?
意识到她的目光,傅朝生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道:“放心罢,我过得挺好。过几日父亲想通了,便不会再如此了。”
所有人都不会想通,只有他自己想通才行。
宫里已经传消息来了,大老爷的脸色也一次比一次难看。
听闻那夜宴会过后,傅唐重病了一场,躺在好几日都没能下床,他说自己忘了那日宴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听说沈凝烟的所言之后,脸色铁青。
幸晚之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将篮子里的几个盘子摆了出来。仔细看,都是他喜欢的吃食。
难为她了。
傅朝生面上有些愧疚,她柔柔地望着他,放了一块椰蓉糕在他唇边,他张开嘴,竟一口咬住了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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