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得庆幸,晚之,听你说出这席话的对象,是我,而不是旁人。”
“是晚之失礼了,请殿下责罚。”
“何必要责罚你?”沈君落摇摇手,道,“迄今为止,能同本王说真话的人,也就只有幸姑娘一人了。若是我再降罪于你,恐怕这深宫的生活,也是一眼就望到了头。”
幸晚之躬身赔礼道:“晚之有幸,能遇见殿下这般海涵之人。”
“马屁拍起来,可就不像是你的风格了。”沈君落自嘲地笑了笑,“想来,傅朝生当真是荣幸,竟能娶到你这般的女子。”
“是我高攀了傅朝生。”
沈君落否认。
月凉如水,却蝉小声提醒她时辰,幸晚之便要告退。
“幸姑娘,按照凝烟的性子,断然是不会就这样罢休的,她若是真想嫁给傅朝生,恐怕不是你可以阻挡的。自然,她嫁过去,绝不可能是妾室。”
“多谢殿下的提醒。只是晚之实在是不解,今日殿下找晚之说这些,除了善意提醒之外,恐怕还有别的深意,晚之愚钝,参不透殿下的意思,还请殿下直言。”
沈君落走近了,道:“类似的话本王已经同幸姑娘说过几次了,只是幸姑娘一直都在拒绝本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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