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张氏对她使过一次家法,因而她知道,那蚀骨钻心之痛落在身上是什么样的滋味。那一次她昏死了过去,要不是何沐风,她早就命丧黄泉了也说不定。
她不愿意让傅朝生承受这样的苦楚,因此她加快了脚上的步子,往长房的正厅走去。
屋里稀稀拉拉站了几个人,大老爷站在中央,傅朝生面朝他站着,姿态不卑不亢。他总是这样,血液里似乎每一寸都有傲骨,永远不会低头。他总是坚守一些东西,教旁人看不懂,唯独她明白。
来的路上她心里就多少有些数了,恐怕傅朝生与大老爷的争吵多半是因为沈凝烟的一席话。
她走了进去,道:“晚之给父亲请安。”
见她来了,大老爷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身边的傅朝生微微一抬眼,那眼神是在对她说:离开这。
她如何离开?她不能离开。
傅朝生的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很淡,眼睛望向大老爷。
“父亲,朝生想说的已经都同您说过了,父亲知道朝生的性子。”
“混账东西!”大老爷右手狠狠地掴在他脸上,怒道,“那是皇上的圣旨!你要抗旨不成?你是想让我们整个傅家为你陪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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