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却蝉摇摇头,道,“小姐没让我过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傅朝生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他喘了口气,问:“晚之是不是恨着我?所以今日都不曾来。”
“大少爷,却蝉虽然愚钝,但是我相信大少爷明白,我家小姐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从来都不曾恨你。”
傅朝生拈来一个酒杯,手指顺着杯沿轻轻摩挲。
“我却是宁愿她恨着我的。”
“大少爷,别的却蝉不懂,却蝉只知道,既然大少爷和小姐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成全整个傅家,那就永远不要再去悔恨叹息,小姐心里是通透的。”
傅朝生站起身来,那身朱色的长袍格外扎眼。
“你说得对,却蝉。”傅朝生笑了笑,“晚之心里是通透的。”
只是他,不愿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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