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
她的婚礼不应当是这样的!
“你还知道我是公主,你就不怕我降罪于你?!”
“朝生若是怕,便不是说出这席话。朝生一早便从公主坦白,此生不会再有二心,我已是有妻子的人,即便今日公主嫁进我傅家,我也只能给你一个名分,其他的,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淡,仿佛这一切都是旁人的故事,与他无关。
他总是这样的,固执的可怕。
可这正也是他最迷人的地方。
沈凝烟思忖了半晌,问道:“你与我之间,究竟是不是发乎情,止于礼?”
“止于礼不错。”傅朝生念道,“发乎情,情也不过是兄妹之情。”
他此刻说出口的话当真是冷酷无比,她真应该赐死他才能发泄心头的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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