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她什么都不问了。沈凝烟如何与她何干?她不再去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了。人就自私那么一次吧,就一次。
她不再去担心这些那些了幸晚之靠在,看着傅朝生来回走好几趟之后,终于把热粥端了过来。
她伸手要端,却被拒绝。
“你靠着就好,我喂给你。”
傅朝生舀了一汤匙的热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随后伸到她唇边。幸晚之抿了一口,正好的热度。
他总是很贴心的,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总是能做的很好。她从嫁进靖文侯府、见到傅朝生的第一眼起就知道,他不是传闻中的那样,人们只知道傅朝生文采不凡,却不知道他能文能武,且武功盖世。
这样的男子,若不是经历了当年的那次冤案,女人必然趋之若鹜,哪里还轮得到她呀。也好,她想,上天抢走了傅朝生的官衔,必然会在其他方面有所馈赠,怎样都是不亏的。
至少,她能遇到这样一个男子,已是三生有幸了。
喝完粥,他拿来一方棉帕为她擦了擦嘴,随后柔声道:“睡吧。”
他宽衣解带,也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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