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来的时候不曾注意到这里,不知蒋氏是不是看见她许久了,这样她倒显得有些不懂礼数了。
她唤了声又行了个礼,约莫是蒋氏觉着她过于生分,蒋氏道:“前几本想去成欢院找你,但三房最近的事繁琐,便一直不曾得空。”
幸晚之应道:“三姨太可是找我有什么事?”
“并非是因为有事,只是想去看看你。多日不见,有些话想同你说。”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焦点都在门外的一对璧人上,不会有人注意到树下说话的二人。
“是晚之应当前来拜访您的,这几的精神一直不大好,身子也不舒服。”幸晚之略带抱歉地开口道。
蒋氏摆摆手道:“你这几日的近况我知道,从朝生当上御侍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你有一场仗要打。这场仗只能胜利,不能失败。这是场恶仗啊,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老太太说她的苦日子开始了,蒋氏说这是一场恶仗,所有人都觉得,她的好日子到头来。
她偏不,她偏要活得比沈凝烟舒服。
“从我嫁给相公的第一天起我便知道,接下来的路我不会好走。可越是不好走,就意味着终点处的风景会越美。我已毫无退路。”幸晚之眸光一紧,道,“放心罢,我不会认输的。”
她想起老太太那日告诫她的。
只有一句话,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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