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指向了沈凝烟,可傅芷姗却是不信。
“你不用再假惺惺的了!”傅芷姗提高声音道,“你方才同阿逢说的话我一个字不漏的全都听了进去,怎么隔着一扇门你敢说,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敢承认了?”
幸晚之正色道:“是我不曾做过的事,我为何要承认?我不过刚刚才到这里。既然你说,方才是我同钟逢公子说的,那么就请钟逢公子告诉姗儿,方才在这里同你说话的人真的是我么?”
却蝉藏在草丛里,看了眼幸晚之,又看了眼钟逢。
主子这回是被陷害无疑了,这个该死的沈凝烟,竟然想出这么阴狠毒辣的一招。看钟逢的样子就知道了,沈凝烟不仅找了个冒充幸晚之,就连主子今日穿的衣裳都准备的一模一样,钟逢这才没有分辨出来。
既然如此,她主子证明清白。
她刚要走,又被何沐风拉住了。
她回过头来,之间何沐风摇头道:“不要冲动。”
“我要过去告诉姗儿小姐实情,小姐不能就这么被冤枉了。”
何沐风拉住她不让她走,沉声道:“你以为你出去就能解决吗?你是幸晚之的人,你说的话能有几分可信度,况且幸晚之的人若是在这里,那就真成了这件事是你家主子做的了。”
却蝉面露难色:“那……那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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