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一旁的涟漪就叫了起来:“你含血喷人!我们公主一直都在客房里休息,怎么可能让你去?”
傅苍阑不答话,所有人的目光便落到了沈凝烟的身上。
“我刚进傅家不过数日,与你无瓜葛也无渊源,不知你为何要这样说,莫不是觉得本公主初来乍到,太好欺负了?”沈凝烟目光如炬,仿佛要把傅苍阑的身上烧出好些个洞来。
这一波三折的……众人跟看戏似的看着傅苍阑。
傅苍阑的声音越来越冷,说到最后,幸晚之不由得都打了个寒颤。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冷冰冰的,性格也冷冰冰的,而且行为做事都很极端,让人不敢轻易招惹。
而且这个人深不见底,城府非一般深。
幸晚之想起方才在厨房里,她嗅到那股熟悉的味道,登时她便知道,这一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竟然连迷魂香都用上了。
“含着。”冷不丁他丢了一枚药丸过来,“不要嚼碎,就含在嘴里。”
“你连解药都有?”
傅苍阑嘲讽道:“你们久居深宅大院,不知外面的世道,防范之心也没有。”
药丸的味道并非很糟,幸晚之坐在木凳上,看着忽明忽暗的烛火,不禁有些惆怅地叹了口气。忽的门口传来轻微的窸窣声响,应当是栓子被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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