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清在贺青州之后洗的澡,等她站在屋子门口时,却停下了脚步。
这么快就要跟贺青州同床共枕了?
想到这儿,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女人深呼吸好几次之后,才鼓起勇气,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眼前的一幕叫宋言清愣住了——
房间里的台灯开着,灯光下的人靠坐在床头,已经睡着了。
贺青州的脸上还有一抹酒后的红晕,台灯的光亮照在男人的脸上,叫男人的清冷的面部棱角柔和了不少。
宋言清不由地心疼起眼前的男人,早晨他刚从勘测地赶回来,晚上又这么晚才休息。
一天之内忙活了这么多事,其中的辛苦与疲惫,男人却没显露一丝一毫。
宋言清盈眸带着心疼,轻声走上前,替男人掖了掖被角。
怕吵醒男人,她没有上床,而是小心翼翼地关了灯,去了另一间屋子。
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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