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清被对方这么认真地问道,她微微一愣,顿在了原地。
这种关怀的语气,曾经丈夫也对她说过。
“言清?”魏以斯看见对方愣神,以为她是疼得厉害,情急之中便握紧了女人的手腕,又出声问了一句。
宋言清的思绪被这一声疑问拉扯了回来,她咬唇扛下痛意,摇了摇头道:“魏医生,我没事,家里有之前多出来的保胎药,我回去吃下然后休息着就没事了。”
女人毕竟是个医生,虽说她的额头上已经因为疼痛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在她的眼里,这种生理性的疼痛也只是暂时的而已。
熬过这一阵,喝下保胎药,再好好地睡一觉,孩子就不会有事的。
但以她现在的状态,想要自己走回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因为担心会伤害到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孩子,宋言清抿了抿唇,用虚弱且抱歉的声音冲身边的男人求助道:“魏医生,有件事情我可能要麻烦您。”
“你说!”魏以斯担心女人,此刻哪里还需要思考,他直截了当地回答道。
宋言清声音极轻,但还是让对方听得清楚,只听她缓缓说道:“魏医生?,您能送我回家吗,我怕以我自己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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