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表紫风与那几个人精的周旋,单说一下建昌侯张延龄。
这位风影门的门主,心情已经糟糕透了。看着“五行锁魂阵”中刚刚寂灭的那盏北无常魂灯,心里一阵揪的慌:怎么又是魂飞魄散?谁干的?难道又是那个紫风道士,上次西无常的死,这个道士的嫌疑最大,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出手竟是如此狠辣绝户。
张延龄已经沉不住气了,他不知道萧敬让东厂的护卫们引开了北无常那帮子人,单独去找了紫风,他以为皇上事先得了信儿,暗中派紫风去接萧敬进京。
要是这样的话,说明萧敬早就有所警觉,选择了隐秘的进京路线,而北无常和手下人都被骗了,只是在离京郊很近的地方,萧敬一行才故意显露行藏,引杀手们动手并聚而歼之,不过是在哪里动的手呢?
正琢磨着,管家禀告说郭勇来见。
等郭勇进来见了礼,便问道:“查清了?”
“禀门主,东厂的人在张锐的带领下已经把现场清理干净了,扫听了一下周围,据说是一个年轻人杀了所有的人,因离得远没看清。属下猜测应该是那个紫风,别人没有这个能耐。”
“在哪干的?”
“皇城外,东安门内。”
“这么说,如今他已进了宫?立刻撤销地府追魂令。”张延龄沉声道。
“是。白马寺的雪枯大师今早已经到了京城,他说先去拜访一下好友,白云观的监院飞云道长,明天来拜会侯爷。”郭勇禀道。
张延龄一听不禁高兴起来,捋着胡子说:“高僧怎么会这么闲的有空来看我,已经快两年没见了吧。白马寺的香火钱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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