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宝的琴声绕梁而去,她的歌声也淡淡慢止。
晚晴款款端着一盏茶递与了紫风,眉间含笑双瞳灵动的说:“阿姐的歌声真是好听,如莺啼碧柳。原来你唱给我听的那些歌,都是师叔教你的,曲式词韵都是这样的风情万种,比那些乐府歌好听的多了。”
紫风和灵宝心有灵犀的对视了一眼,轻啜了一口香醇的“巴凌雾”,笑道:“晴儿也喜欢唱?你说来听听,宝儿都教会了你哪些歌。”
灵宝忙插话道:“晴儿的烟嗓你是听过的,有一种特殊的魅力,但在唱那些乐府歌时,往往不显特色,坊里很多人并不喜欢,所以她总是自卑感很强,于是我教了她几首你教我的歌,现在很多人都喜欢得不得了,尤其那几位才子。”说着,向紫风偷偷挤了挤眼。
“阿姐又来了,总拿这事编排我,你要是以真面目示人的话,那些浮华之徒的口水估计要流到脚面,看你烦不烦。”晚晴娇嫩的双颊升起一片红云,不好意思的怼道。
灵宝故意挤兑道:“浮华之徒?那就是说也包括状元郎出身的杨慎杨大人喽?”
晚晴急的跺了几下莲足,娇声道:“师叔,你看姐姐总是这样欺负人家,你也不管管她。那个杨慎虽不是轻浮纨绔子弟,但论才学,和师叔差的远了。在观稻亭以及后来的北海,师叔都被那些所谓的才子仰视,用阿姐的话说,就是分分钟碾轧成泥。”
紫风一听,尴尬的清咳了一声,忙摆手道:“晴儿还小,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叔可愧不敢当。那杨慎的确是有大才学之人,天上文曲星下凡,将来定能执大明文坛之牛耳,不过观其面相,此人前路坎坷,命运多舛啊……”
“不经风雨,何以见彩虹。这朝堂之上,每每只是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党同伐异,王守仁若不是贬官贵州龙场,何来心学之大成。”灵宝接过话来说道。
“宝儿说得好,但是在朝为官也有益处,就是自己的学生门徒可以把自己的思想体系继承和完善,这是大学问家迫切需要的,俗话讲理论联系实际方能成就一家之言。”
“那将来他有难的话,你是施以援手还是作壁上观?”灵宝问道。
紫风沉吟不语,想了一下,说道:“逆天改命是会受到反噬的,对他不一定有好处,天地造化弄人,那首临江仙还是要流芳千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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