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场西边的茂密丛林中,一块儿空地上交错横陈着几块花岗巨石,石头下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洞穴,虽不深但也足够两个人的容身之地。斜阳透过林梢洒下斑驳树影,在洞前的阴影中此时正站立一个全身黑色衣裤之人,外披一件黑色带帽的斗篷,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腰间斜插一把长剑。
只听这人张口说话,声音宛如铁器互磨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绚音小妹妹呀,那药是没有用的,你的伤是法器所致,得要伤你的人破法施治才可,或者我也可以出手一试但要耗损我的真炁修为,你怎么补偿我呢?嘿嘿嘿!”
“不用你操心,我就是血枯而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下!咳咳咳。”斩钉截铁的抢白伴着咳嗽声从石洞中传出来。
黑衣人阴婺的眯了眯细长的双眼,矍瘦的双颊颤了颤,冷厉的哼了一声,”你可知这次任务失败,按门规你们都应被处死,但我可向门主为你求情,把责任推到倭人身上只要你……”
“胡说!那沈王世子已经中了我的毒镖,最多再撑一天就得死,虽然我们折损了四个人,但任务已经完成了,休想诓骗于我!”
西无常阴阴一笑,说道:“我得到密报,那世子根本就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出手相救的那个道士,他们设计引你出现擒杀于你。”
“哼!大不了我自裁认咎,只是死之前我要见宁伯一面。”
“再过十个时辰你就会血尽而亡,你宁伯在南直隶陪王伴驾,恐怕你是见不到了,嘿嘿,既然你想死要不我送你一程,虽然无法享用你的纯阴之体,收了你的阴魂也一样滋养我的阴水魂幡。”说着话,这小子从怀里“刷”地掏出一样东西一抖手,一面三角形的黑色鬼幡展了开来,顿时一股阴测测的寒意弥漫开来。
“西无常,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宁伯也不会让你好过。”
“宁伯?嘿嘿嘿嘿,他早就许诺,一旦那东西到手就把你献与门主为妾陪他双修采补,你这次很遗憾的香销玉殒了,大家只是惋惜一下而已,至于纯阴之体吗只能再花时间找一个呗。”
“你胡说八道,宁伯才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只有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魑魅魍魉天天蝇营狗苟的暗算朝廷和忠臣良将,宁伯是瞎了眼被你们蛊骗,我一定会告诉他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之事。”
西无常的斗篷无风自鼓,左手惨白如钩,向前迈了一步,狞戾的说:“你没有那个机会了!”又桀桀笑道,“你的魂都将被我收了,我看你怎么去和他说。”然后又向前跨了一步,就听“锵”的一声那个女子抽出一把刀来横在身前,“横路敬石的这把太刀竟在你手上,你以为靠这把刀能抗我几招,还不乖乖.....”话没说完突然感觉极度的危险来临,立刻拧身塌腰用手中的鬼幡旗枪格挡向袭來之物,“铛”的一声就觉得来物力达千钧只得松手,那鬼幡被袭来的暗器带着直飞向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哆”地插在了树干上,正是倭人忍者惯用的流星手里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