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打开车窗,黄锦马上到了跟前,“殿下有何吩咐?”
“让骆安上车来,我有话问他。”
不一刻,骆安听从吩咐,欠着半个屁股坐在了朱厚熜的下首,兴王殿下笑了笑,说道:“不必拘束,有几句话和你交心。”
“卑职知无不言。”骆安惶恐道。
“吾知你稳重谨慎,入兴王府亦二十七载矣,府中之事得你相助皆相得益彰,本王幸哉。”朱厚熜做了一番感慨之言,和颜悦色的夸了对方一通。
“卑职武弁末流之辈,得幸在王府效犬马微劳,只求承祖制家训,矢志报国肝脑涂地。”骆安铿锵作答。
骆安出身军户,高祖父随太祖朱元璋打天下,到了父亲骆胜武职是羽林卫千户,弘治七年护卫兴献王朱祐杬湖北就藩,任王府护卫千户至去年离世,一度是兴王府举足轻重的人物,备受兴献王信任。骆安二十二岁随父入王府,如今已届天命之岁,然其自幼读书受良好教育,持重内敛见识很深,朱厚熜也是非常倚重他。
“好好,本王受命于天,心中忐忑。此去京师继统着实不安,皆因周围可信之人之事乏善可陈。你知厂卫乃皇家之膀臂耳目,现下锦衣卫一团污浊,吾拟提攫汝及一干人等着锦衣效力,逐步接手上下司职。然初始掌印之位仍不得不假以他人之手,你可知锦衣卫内谁可堪委派?不必顾虑,但说无妨。”朱厚熜表情殷切的看着骆安。
“我也不是很清楚,待我访查明了之后再回禀殿下如何?”
“也好,此事只限于你自己知道就好,弄明白后即报与我知。”朱厚熜点点头说道,对于骆安的做事风格很是满意,他自己也是崇尚万事预则立不预则废的多谋善断之人,所以很是看重骆安。
骆安告退之后,朱厚熜将黄锦叫上车来,问道:“上次我和谷大用说,让他多教教你,这几天有什么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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