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风说完“不破不立”,好整以暇的端起杯喝了一口茶,这时张璁在揣摩片刻之后,不禁动容,连声说道:“好!高!妙!贤弟呀,这是天道之论,佩服、佩服。”说着话的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现在就认我做结义弟兄了?不等金榜题名之后了?”紫风调侃道。
“我信你了,和你如此修行的高道结拜,是我求之不得啦。”张璁嘻嘻笑着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就插香结拜?”
“我看不必了,那种外在形式都是做给人看的,金兰之好、心交为上,还是等你殿试之后,不论你是否登二甲榜,我们都再换贴如何?”紫风征询道。
张璁认真回道:“好,就依贤弟的意思,咱们选个好日子好时辰,不负皇天让你我相识。”顿了一下,又问道,“贤弟,杨廷和与毛澄等人为什么非要新皇继嗣呢?正如你说,继统仍然是与永乐大帝一脉相承,岂非多此一举?”
紫风轻轻剥掉刚才那个鸡蛋的碎壳,将白颤颤的蛋递给张璁,接着他的问话回道:“一朝天子一朝臣,继嗣后,都是孝宗一脉,君臣一家,后宫与前廷也皆各取所需了,新皇尚幼,阁权稳压君权,此其一;其二嘛,自然是宁王之乱的余波未平,你懂的,这个是关键。”
张璁惊道:“传言是真的?你确信?”
紫风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个洒金蓝色锦缎的册子,正是得自建昌侯张延龄府上的那本,看着张璁说道:“先别急着看,把鸡蛋吃完再说,我怕你噎着。”
张璁把鸡蛋三口两口的嚼了咽下,把手在身上抹了两下,急忙拿起桌上的书册,翻看起来。紫风不紧不慢的拿起一只粽子,解开棉线吃了起来。
刚看了前两页,张璁便“支棱”一下从座位上蹦了起来,“啪”的把册子合上,不可思议的看着紫风,嘴张了两张,没有说出话来,因激动,血冲上额头,青筋涨了出来。
紫风从容的摆了摆手,笑了笑:“是不是千言万语无从说起?别着急,坐下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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