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间,嘉靖帝留紫风在宫中畅谈到半夜,后来在皇上闭目养神的半刻钟内,紫风为他输入真气调息,这期间和嘉靖识海中的师傅纯一真人进行了魂识沟通。紫风并没有告诉他,自己魂识中融入了后世的魂灵,觉得还不是时候,但简单的为他分析了现在的朝局和即将可能发生的事情。
好在现如今,真人的魂力已经可以和嘉靖帝的融合一些,所以对紫风的建议和办法亦能让皇上的本体接受,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信任他。
紫风和谷大用说完版税的事,从怀里掏出一块儿五彩丝绳吊着的小金牌,上面刻有一轮明月在天,水波在下,中间篆书“水月”二字。谷大用一惊,赶忙从怀中掏出一块银牌,是今日一早黄锦送过来的,当时包在一个小黄绸布包中,图案和紫风的这块儿一样,被告知:皇上口谕,听金牌令主行事,见金牌如见朕面,事处绝密不可外泄。
这都要归功于灵宝,那日走时,灵宝给了他十块牌,便于他安排任命门中各级档头,昨天晚上又让灵童带来了十五块铜牌。
谷大用立刻起身,扑通跪倒,心中忐忑道:“不知令主在上,大用做事无脑冒犯了令主,望乞恕罪。”
紫风真气流转外放,说道:“不知者不怪,起来吧。”在谷大用要起身时,一股浩荡的真气将谷大用托了起来,直吓得他心中肝胆俱裂:这个紫风道士有神仙一般的功力,难怪为皇上器重,我这可是猪油蒙了心了,还想利用人家。
谷大用站起来后就不敢再坐回去了,恭敬的站在侧首,紫风微微一笑,说道:“公公不必拘谨,圣上的意思,西厂之名从此不再存在了,只有听皇命的水月门,小道不才忝为圣上信任,任门主一职。本门主已向圣上保荐你为门内第一护法长老,你可愿意为本门效力?”
“扑通”一声,谷大用再次跪倒行礼,心中狂喜:“咋家,哦不不,小人谨尊皇命,甘愿听凭门主调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公公请起,坐下说话,你我不必如此拘礼,今后在外,你还是你的司礼监谷公公,我还是我龙虎山道人。”说完,紫风一摆手,示意谷大用起来坐下说话。然后把金牌收起,又掏出十块一样图案的铜牌,放到桌上。
“除了刚才我说的出版《三国志通俗演义》征收版税一事,有三件事要着手做、、、”刚要往下说,谷大用忙拱拱手插话道:“门主,在下对此事有疑惑,我朝至今未对商户征收过从业税,这个版税可收的上来?”
紫风一听就乐了,说道:“正是因为以前从来没对商户征过税,这个税才好征,而且这套书必将行销天下、供不应求,商家好卖的很,不必顾虑,关键要看这税怎么征法。将来此书刊行,司礼监必须控制销售渠道,采用地区授权独家代理的方式,各州府只选一家刻印馆,给他们分配各自的书号,盗号必法办。”
没错,版税的征收是在几十年以后的万历朝,张居正改革之后的事,不过那时的版税已经属于让人诟病的税种了,被吐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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