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难堪,父皇那会儿遭了齐人的算计,染上南方时疫,亏得有一个……一个华胥女子搭救,才有幸回来。”
“……华胥女子?是您带回来的小皇妹的母亲吗?您怎的不把那女子带回来啊?!”
“她那人!粗鲁混账!朕眼瞎了才能看上她吧!况且华胥女子也不会……咳,你还小,不必研究这些了,再者说,她已是兰陵王妃了!在她身边那些天更是噩梦一般!父皇不想说,赟儿也不准再提!”
“……哦。对了父皇,昨天君侯一事……若是他来向您赔礼道歉,您可会原谅他?”
男人思索了下,又是一派傲岸,嗓音清朗。
“得饶人处且饶人罢了,朕若执意揪着他不放,冤冤相报,何时了呢。”
“……呵哈~有父皇这番话便够了,能屈能伸,豪情大度,果真是一国之君的气派嘛!”
“……呵,其实,若非君侯,父皇哪来的理由罢朝休憩几日呢?他既是太宰义子,朕能忍则忍罢了。啧,赟儿怎的突然想起了君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嘛……”
男人一激灵就坐起来了,“等等…你和君侯什么时候有交情的!?”
“……啊!这个啊…那个,不是说与人说话要正襟危坐嘛,父皇您看看,您的衣领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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