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瞅鸟的功夫,再抬头那位前任大司马就不见了。
倒是那个姓王的,满脸烙饼黄的岐州刺史长子,细手跟卤鸡爪似的拿着酒杯,笑哈哈的就过来了。
倒不是这王公子长的多腻……实在是她酒喝多了,有点饿了。
他一张嘴九幽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虽然九幽不会调理那些达官贵人,但是她跟这种纨绔地痞混得来。
“君侯……”
“话不多说,全在酒里呢!本侯随意,你干杯!关系到位对瓶吹!”
然后她又先喝为敬了,砸吧一口酒,她人就走了。
王公子脸都绿了,眼睛跟见鬼似的看着侯爷,嘴都哆嗦了,“你这样喝酒有朋友吗?”
姓王的是个出头鸟,自他以后,所有来恭维的人都被侯爷怼了,大家伙儿学尖了,饿的就低头吃菜,吃饱了就跟小侯爷扯闲。
不说别的,这小侯爷一嘴北方口音,还净是方言土语大白话,人家敬酒词说一半,他回一句就能给人家词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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