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着鼻子骂的大周君王,只是微眯凤眼,听不惯‘犬戎白虏’也在忍着,对她的怒骂也习以为常了,遂脸上毫无惧色。
“让你皇叔褪衣,这得体么?”
大侄女儿的眸光似藏毒蛇猛兽,连一笑都阴邪骇人的很:“皇叔跟男宠有何区别,不都得被女的睡么。”
宇文邕还在咀嚼她这句话,刚后知后觉的顺脖子狠狠一热,从脖子红到了耳根,隐入酥黄织鳞的衣领子里。女侯爷就已转身……去发号施令了。
“把他龙袍剥了,你们再扒。”
满地侍女仆从皆在脊骨颤抖,连抬头都不敢,只敢偷瞄着侯爷脸色。
唯有那个黑衣男子,一直立在一侧,旁观着俩人……
满脸阴鸷的鲜卑帝王,开始启唇施压了,他的目光和语气,都是冲着面前女侯爷的。
“你以为不碰朕一件龙袍,就不算欺君犯上,大逆不道吗?这要是在朝堂之上,仰面视君,有意刺王杀驾,罪当斩。尤其是那个红馆男娼,毫无规矩…亏你还当个宝贝似的。”
耀武扬威的帝王,说完这些后,忽然发现,女侯爷不跟他怒吼犟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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