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护国公主出主意,让您言语中、歧视汉人激怒她,皇上也不怕君侯真翻脸了,公主此举借刀杀人吗?”
“君侯对朕恨之入骨了,朕还有何怕失去的。”
“那便祝陛下如愿得偿了。您今日这番作孽,臣有预感,君侯必然会来向您讨说法,怕是都等不到上早朝。”
“除了恨到弑君,朕未见她对朕上心过。”
彼时,正是凤阙后殿的凤液汤池里,金玉砌成高台,引骊山汤泉水。
岸边的绯袍太史,正倚着攀龙附凤的金漆桌案,百无聊赖的潦着水,聊着天。
“皇上此言不虚,只是…您这做皇叔的,对侄女可太上心了。之前是谁终日自省来着?侄女是孩子还是女人,皇上心里可有数了?”
“朕首要之事便是恳她宽恕,至于朕有数无数,轮不到你打探!”
“臣下觉得您这力度不够,万一她不来,您这带病打扮花枝招展的,若上不去花轿,这不白折腾了么。”
水里泡着的玉容天子只露个脸,墨发如泼漾在水里,眉眼漆黑,水洗过后,凤眸愈发通透黑亮。
“朕还要怎样,力度才够?”
“这人呐,都是瞧不上自己拥有的,眼馋别人怀里的。越是求之不得,越是想拥有。您该有一国之君的脾气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