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邕再忍不得屈shen顺从了,哪有人大白天急于如此?
还是这么被主宰的姿态!
宇文邕仅剩了条细腿贴身的白裤,连坐榻上都不敢,急忙胡乱挣开她的压制,在她身后抓起一件衣服,从她身侧滑坐地上。
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腰背肩膀都被木头榻磕疼了,他却没功夫在意那些细枝末节。
女侯爷环抱手臂,就冷眼瞧着、地下这满身狼狈的男人。
“你就像是……刚被女人凌ru之后的嬮妲男子。”
他猛然抬眼,仰头看着大侄女,拧眉怒目!“你什么怪癖?就喜欢来强的?就喜欢男娼女盗?”
皇叔克制自持,怕羞守礼的样子,与九龙塔上的行径截然不同,让她颇感沸腾。
她作势要蹲下去,望着点漆凤目。“你说对了,我就喜欢对你来强的。”
他当即后悔所言。刚才还耀武扬威、言词激烈的皇叔,此时仅剩头顶的龙纹金冠、还扣着垂了满肩如墨乌发了。
不着缕抵着硬木头,背靠花梨木榻板子,宇文邕抱着揉乱的龙袍捂在xiong前,他那双漆黑凤目里,不再是对侯府众人的傲慢,而是慌乱着眨眼,干巴巴的轻咳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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