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骂的俩人都吐了血,玄帝发誓不回朝拿政,也逼的宇文泰发誓不登帝位了。
可她,却没熬过他。
三天后,玄帝独孤如意殡天于长安,她遗言就两句,一句是留了龙脉秘宝,是华胥族长八代戎马积攒的,都搁在一处,可做华胥女儿立国之本,第二句便是……要葬身东北龙泽行宫,嘎仙洞,那是几百年前鲜卑族老祖,遇到华胥女祖宗启蒙的地方,也是她起兵发迹之处。
她到死也在维护鲜卑族,维护元家,维护独孤家,却也不忘自己身为华胥族人。
不忘自己身为母尊王朝的王,华胥国主。
漂泊戎马一生,还是葬在了最初的地方。
……
庚寅年七月十六日,帝都凤阙。
刚回到寝殿的皇上,满肚子怨气,轰走了殿内所有宫女,就旁若无人,一路掀帘子气势汹汹,又凶猛的坐在龙榻上,瞧着榻上叠好的那叠云锦外袍,更来气了……
他打眼一瞥,顺便看到了满桌案的奏章。
他带起的劲风,吹的满殿的纱织帘子、缓缓未落,便被人再次冲撞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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