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人告诉她,你可以脆弱无助,连君隐都不能。因为她除了自己这个师父,再无可靠之人。
任由她热乎乎的指头抓紧自己,他只得轻声叹气,也不敢反攥着她的手,便只是小心翼翼的给她拭泪,任由她发作。
她那巴掌小脸儿不红不热,浓长的眼睫毛毫无规律的颤抖,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可除了爹爹,她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君隐叹了口气,默默弯下了身,俯在她耳边软声轻唤她,“阿蛟你醒醒,看看为师,师父回来了,师父想陪你活下去。”
“师父……我的师父……”
九幽在漆黑噩梦的深处,似乎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正细软的哄着她,说都过去了,师父陪她活下去……
师父……师父?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清晰到每一个梦境,都在那温软的声音中,破碎了,明亮了……
师父……
“阿蛟,快起来喝药吃东西啊,睡了一天一夜,怎么会不饿……”
九幽眼前的视线渐渐明亮,像是点了蜡,她许久未转动的嗓音,也泄出了字音来……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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