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两天还不醒,瞧瞧,嘴唇都裂了。”
九幽抿了抿嘴,满眼冷漠,也是刚醒,好像对谁都不信。
眼瞧着妹妹喝完了水,独孤九冥便把杯子递下去,丝毫不受她冷漠影响。
倒是困睡着了的纪律,罕见的没戴兜鍪,此时揉着眼,把马尾辫儿都睡偏了……他从旁边的椅子上起身,便单膝跪在侯爷床边,抱拳道,“卑职听命来迟,望侯爷恕罪。”
女侯爷满脸讥诮,干裂破皮的嘴唇,满带讽笑,“你那皇上,要弄死本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纪律眼一垂,沉声道,
“卑职知道。昨日……太宰又召臣进宫了,痛斥了卑职作为禁军统领,纵容侯府作乱,护主不利。”
九幽还没听明白呢,季安便急道,“这哪能怪你!侯爷…侯爷!纪律统领大前日不在府中,便是被太宰叫去听训话了,太宰这摆明了是纵容皇上!连昨日朝堂上发怒,都是意图推皇上入火海,就是要挑拨离间您与皇上的!”
九幽淡淡道,“哪还需要挑拨,皇上命人送的药。”她更是在心里想…宇文家都是一路货色,这群鲜卑男人骨子里都坏透了。
纪律也忿忿道,“皇上竟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红花堕孕,口服麝香绝孕,别说是侯爷,我一个男人听了都恨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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