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雨霏姑娘这般英才做知己,白荼自然三生有幸……只是那恩客,毕竟旧爱。”
他忧心忡忡,眼含清波的说起旧人,落在新人眼里也是伤感,只是这位姐姐那种妒意是克制的,彬彬有礼的,
“不知她喜欢诗文还是武艺?雨霏愿与她坐而论道,我料她必然无我…更为了解你的喜好。”
说至此事,他叹了口气,
“自然没有,她身家尊贵,喜欢的也是那倾国无双、高不可攀的鸾凤,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妓子,如同乌鹊,怎配让她投其所好。”
男子渐渐有些黯然伤神,她便摇着头,无奈轻笑,从腕上取下个玉镯来。
雨霏姑娘将那只质地细腻的翠玉镯子,往男子腕上一套,还道,
“玉镯使人温婉如玉,温柔似水。这是我们沫水雨家传代的镯子,传女婿的。”
这镯子顺顺当当就套他手脖子上了,映着雪白细腕还挺合适,却把当事人吓的满眼梨花雨!
“这是何意?如此贵重,奴家怎么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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