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遮了日光。
华胥男子可尽情展现自己的美和潇洒,为悦己者容,为知己者死,为自己活,为爱而生,为良人既能雄飞,又能雌伏。宇文邕忽然就悟到了,他刚柔并济对九幽的吸引力,就如同九幽对兰陵王,和对他。
这个与她血亲的华胥男子,两条长腿细白如春笋,踩着鹿皮小靴走了。
宇文邕半睁半合的眼、倚在肩上的脸,也随之抬起。
心中彷徨不安的,竟然无法抑制,呼之欲出的惊恐,令他自己都害怕!
生怕失去所有,天子忍不住将他喊住!“独孤九冥!”
前面都已经撩开珠帘的男子,顿住了脚步。细瘦的背影,等着听他的下句。
“你…等等。”
独孤九冥回头,黄金面具有些反光晃眼,他的嗓音毫无情绪,“陛下没被羞辱够?”
“她…去哪了?”
“她不是说了么,更衣去了。”
“这不是她的寝殿么?她何故跟那紫眼妖物走?”
“她总在扶摇那过夜,故而常服都让扶摇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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