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蛊’虫有实体,而‘巫’术更类似于精神控制,所谓‘巫蛊’,也是一种付诸于实体的精神控制,抹去记忆是其一,蛰伏你体内是其二。”
“我当年的确被种过虫蛊,破蛹成虫时也生不如死,老者可知如何去除?此巫蛊之术可会传人?”
“毕竟是巫蛊二皇的看家本领,老夫对此只知皮表,传不传人确实不知,但肯定不会传到你小徒弟身上,如此,你可放心了?”
君隐依旧皱眉,忧心忡忡,“此话怎讲?”
“你吃了你小徒弟的血,记忆都解封了,虽然是泄漏了你身上巫蛊,但也证实了……她确实是传承了玄帝的血脉。听闻当年,玄帝自卫反击打到岭南,岭南三帝极尽巫蛊之术还是惨败了,几人随后在南疆‘契臂为盟’,割破伤口与巫蛊二皇交血,玄帝都不受蛊惑,这才知,玄帝自身能抵抗巫蛊。”
老头儿瞧着眉头舒开的男人,叹了口气,
“隐小子,你今年二十九了吧?”
“嗯。怎么?”
“去你徒弟身边吧,就算你巫蛊反噬了,她都能救你,那儿最安全了。”
君隐把头一歪,抬袖拂去木质榻沿的灰,作势要倒下,懒洋洋的道…“不必,我君隐若是要靠吸食人血求生,不真成了岭南僵尸了么。”
老头儿捋了捋胡子,看着已胳膊肘撑头,躺下了的大小伙子,满脸的慈爱,“行啊小子,你就放心在山上歇息吧,我去给你拿几个砂梨助兴!这不,刚算了一卦,过两天你徒弟会有血光之灾。也不是大事儿,就是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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