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侄子先把衣襟给您系好。”
却不等他上手,宇文邕默默的,独自扣好被她扯开的衣襟,那胸口炽热的心跳,隔着层叠布料,都还记得她的余温。
只因是这个人。
怨归怨闹归闹,她已经扎根在心里了,剔除不掉。除了缝缝补补,他别无他法。
乾嘉眼睫毛一抬,不解其意,“皇叔这会儿倒矜持起来了,刚才她当众渎君,您怎么不拦着?”
冷俊帝王恍若未闻,微扬下巴,十足的傲慢。
“朕无事,多谢侄儿。”
……
山上礼乐酒宴升平,满天层层升起的孔明灯,比星星还多。
比之那盛世欢腾的场景,山下渭水河沿岸,漆黑冷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可怜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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