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女子在耳边,温软轻热的说了几句。
他再抬起头时,脸色薄红。漆黑凤目也莹莹生辉。
盯着她满眼狡黠,一副等他发怒的得意样子,他居然还能心如止水,一本正经的批驳她。
“皇妹,你还要多学四书五经,朕乃大周天子,妲己褒姒等祸国女流……哪个是形容男人的词儿?”
女子眸中微光闪烁,笑嘻嘻的道,“就皇兄这长相,你就算是男褒姒,我也宁愿江山为聘,为你烽火戏诸侯。而且几天不见,皇兄怎么更撩人心弦了呢…活脱脱是个男妲己!”
“打住,你若再打趣朕,朕就地给你找个驸马嫁出去。”
“皇兄,我可说过的,我这个护国公主,要学护国玄帝,只会娶不会嫁,再说了,天下间只有一个皇兄,我还有谁可以嫁呢。”
宇文邕脸色一僵,心里正琢磨呢。他这表妹二十多岁还嫁不出,大概不止她凶悍风流,还有她成天依附君威,以亲近爱慕帝王为由,怼回求亲者的缘由吧?
宇文邕凤眼微垂,举着杯酒默默往别处走,暗道头疼,正巧他一瞥眼就看到,边远处外围,旗仗底下,有一个人杵那许久了。
此时群臣忙着接下来的祭典仪式,他倒也想任性一把,撇下群臣,不顾祭典……
那个人,墨发如泼,白衫胜雪,腰胯锈红的一柄剑,不是女侯爷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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