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缓缓开口说道。

        他每说出一个字，于山的表情就难看一分。

        “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把这些痕迹都抹去了，他明明隐藏的很好，林凯为什么还会知道？

        他的哥哥，于海，是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同时也是他唯一的软肋，正是因为于山不想被别人抓住把柄，利用哥哥威胁他，所以才会把自己的过往全部抹去。

        可到头来还是白费。

        “很简单，孤儿院大厅里的合照。”

        林凯笑了笑，“我调查了很多和你同期进入孤儿院的人，他们都说你从来不会笑，如同一个陶瓷玩偶，没有心，没有表情，所以在大厅上的合照，你又为什么会笑得这么灿烂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是因为大厅的合照根本不是于山，而是他的哥哥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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